拜登说：“美国的枪支暴力已将许多日常场所变成杀戮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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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记者栾若曦编辑白爽、制图师春雷校对李丽君
“上周末枪声和恐慌笼罩了美国。” 美联社当地时间7月19日撰文。
17日晚，美国印第安纳州格林伍德一商场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造成枪手等4人死亡，另有两人受伤。 前一天深夜，美国休斯敦一栋公寓楼内爆发枪战。 目击者看到几人在争吵后互相开枪，导致四名年轻人死亡。
正如美国总统乔·拜登所说，“美国的枪支暴力已将许多日常场所变成杀戮场。”
从纽约州布法罗的杂货店，到得克萨斯州尤瓦尔迪的小学，再到伊利诺伊州高地公园的游行路线，美国人每天熟悉的地方现在都成了大规模枪击事件的发生地。
枪击事件频发，许多美国人走上街头要求枪支管制立法。 值得注意的是，不久前，美国国会通过了《两党安全社区法案》，这是近30年来首部重大枪支管制立法。 国会上一次颁布枪支管制法案是在 1994 年，当时的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签署了《联邦攻击性武器禁令》。 然而，该法案的有效期只有10年，并于2004年到期。
尽管美国两党经过长时间的拉锯战终于在枪支管制问题上取得突破，但效果可能非常有限。 专家指出，两党仅达成了狭隘妥协。 美国智库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78%的受访者对该法案能否有效减少枪支暴力持怀疑或消极态度。
自公民持枪权写入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以来，持枪自由一直被视为美国个人最重要的权利之一。 200多年过去了，枪支管制立法变得越来越困难。
如今的现实是，一些旧法律已经失效，新法律因两党分歧而“难以产生”，现行法律效力有限。 枪支暴力事件持续频发，美国人纷纷倒在枪口下。
▲近日，新京报记者联系到美国枪支暴力研究专家、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拉斯金公共事务学院教授罗恩·阿维·阿斯特。 /新京报《地球连线》视频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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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枪支
伊利诺伊州民主党参议员朱莉·莫里森感到疑惑。
独立日早上，莫里森坐在车里向参加高地公园游行的人们挥手致意。 她的孙子们围在她的车周围，慢慢地走着。 伴随着音乐和飘扬的旗帜，庆祝游行一步步进行，直到枪声响起。
21 岁的罗伯特·克雷莫 (Robert Cremo) 从附近一栋商业建筑的屋顶向街上游行的人们开枪。 游行队伍变得混乱，莫里森立即跑到附近安全的地方。
莫里森逐渐康复。 作为伊利诺伊州参议员，打击枪支暴力一直是她整个立法生涯的首要任务，莫里森也是伊利诺伊州“红旗”法的主要发起人，据《纽约时报》报道，该法正是做到了这一点：避免让危险的人自己的枪。
看着高地公园大规模枪击事件发生后的场景，莫里森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在全国枪支法最严格的地方之一会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枪击事件？”
▲当地时间2022年7月5日，美国伊利诺伊州海兰帕克市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后，人们献花、点燃蜡烛，悼念枪击事件遇难者。 图片/IC照片
克雷莫被抓获后，警方顺着线索，找到了有关他购买枪支的更多细节。 尽管克雷莫的行为不止一次引起警方的注意——一次因自杀未遂，一次因威胁杀死全家，但他仍然在2019年12月获得了持枪许可证，并连续合法购买了5支枪。
克雷莫并不孤单。 袭击宾夕法尼亚州匹兹堡生命之树犹太教堂的枪手、闯入布法罗超市的枪手、枪击德克萨斯州尤瓦尔迪一所小学的枪手均是通过合法渠道购买的枪支。 美国司法部下属国家司法研究所的一项综合调查显示，1966年至2019年，77%的大规模枪击案凶手是通过合法渠道购买犯罪所用武器的。
大都会州立大学刑事司法教授詹姆斯·登斯利也指出，最近发生的大规模枪击事件中发现的许多枪手没有犯罪记录，如果他们是未成年人或即将成年的成年人，他们也可以合法购买枪支，他们也会收到枪支作为礼物来自他们的父母。 许多人青睐AR-15和AR-47等长枪，这些型号经常在大规模枪击事件中作为犯罪武器出现在公众面前。
“这个国家的现实是，任何想要伤害自己或他人的人都可以轻松合法地获得枪支，”弗雷德·古腾伯格说。 他 14 岁的女儿在 2018 年佛罗里达州帕克兰的校园枪击事件中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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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有限的州法律
美国有50个州，每个州都有不同程度的枪支管制。 如果枪手在枪支管制宽松的得克萨斯州合法购买枪支，那就可以理解了。 但伊利诺伊州以其严格的枪支管制而闻名。 克雷莫是如何获胜的？ 该州合法购买枪支成为下一个需要提出的问题。
根据伊利诺伊州法律，如果枪支拥有者被认为构成危险，当局有多次干预机会。 例如，在申请枪支许可证时，当地警察部门必须审查过去的重罪定罪、药物测试和精神疾病问题。 ，然后将信息提交给州警察进行电子和人工搜查，以确定他们是否有资格携带枪支。
但克里莫仍然合法获得了这把枪。
克雷莫申请持枪许可证时年仅19岁。 在交代了自己之前的不当行为后，他在父亲的担保下顺利拿到了持枪证。 《芝加哥论坛报》指出，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父亲在帮助Klimo申请枪支许可证时并没有与Klimo住在一起，他并没有意识到Klimo可能带来的潜在威胁。
当被问及执法机构是否对克里莫枪支的背景调查给予足够重视时，伊利诺伊州警察局长布伦丹·凯利表示，他相信该部门在处理克里莫信息时采取了正确的行动。 ，当时没有任何法律证据表明克雷莫是一个明显且迫在眉睫的威胁，也没有任何信息拒绝他获得枪支许可证。
▲当地时间2022年6月7日，美国华盛顿，国家广场上摆放着插有鲜花的花瓶，纪念枪支暴力受害者。 许多政要出席了这次活动。 图片/IC照片
退一步来说，所有审查程序都得到遵守，克雷莫被拒绝获得枪支许可证的可能性很小。 根据伊利诺伊州2021年审计报告数据，2018年至2019年，该州有近60万份枪支申请，其中被拒绝的不到4%。
即使克雷莫合法获得了这支枪，伊利诺伊州的“红旗”法也将授权法官在他表现出危险迹象时下令暂时将他的枪移走。 但克雷莫案中并没有触发这项法律。
“红旗法”要求亲属、室友或执法人员向当地巡回法院提交请愿书，并提交证据证明某人构成威胁。 法官的协议将允许执法人员从被视为危险的人手中没收枪支和枪支许可证。 然而，“红旗法”并不经常被引用。 据美联社报道，伊利诺伊州 2019 年提交了 34 项枪支限制令，2020 年仅提交了 19 项。
这并不是因为枪手隐藏了他的踪迹。 根据非盈利组织Everytown for Gun Safety的数据，至少56%的大规模枪击事件发生前至少有一个危险警告信号，但这一信号经常被周围的人忽视。
这主要与家人或朋友的主观情绪有关。 丹斯利告诉《每日新闻》，大规模枪击案凶手通常被认为是局外人、疯子，甚至是代表纯粹邪恶的怪物。 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会做出如此可怕的事情。
莫里森还承认，一些枪支法的有效性往往受到人们对向警方报告其朋友和家人令人担忧的行为的反应的限制，这超出了立法的范围。 “我们只能提供工具，这是个人选择的问题。” 《纽约时报》指出，这起可怕的枪击事件可能暴露出州一级枪支管制法律的缺陷——这最终取决于警察、家人和周围观察者的判断。 在这个系统中，即使是强有力的保障措施也有局限性。
此外，总体而言，各州枪支管制力度的差异也会被利用。 美国枪支暴力问题专家、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拉斯金公共事务学院教授罗恩·阿维·阿斯特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考虑到州与州之间的距离，就跨州旅行的人数而言，显然每个州自己立法管制枪支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人们可以去法律宽松的地方购买枪支，就像人们总是涌向拉斯维加斯赌博一样。 这也凸显了联邦层面对枪支管制的追求。 立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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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法律难以推进
一旦枪支管制问题被摆上美国国会的桌面，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社会保障问题将演变成一场自由权利之争，甚至激化为两党之间的政治斗争。
这可以追溯到美国独特的枪支文化。
当美国还是英国殖民地时，13个殖民地州一半以上的人口都拥有枪支，而这些枪支最终在美国革命中派上了用场。 在宪法起草过程中，美国形成了两个派别：联邦党和反联邦党。 联邦党人认为，常备军足以保护宪法规定的自由，而反联邦党人则希望赋予人民更多权利。
为了安抚两党，1791年批准了美国宪法的十项修正案。第二修正案规定：“一支管理良好的民兵，对于自由国家的安全是必要的，应由人民拥有。” 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得侵犯。”
对此，美国从宪法层面保障了美国人民的持枪权利。 新华社指出，即使在今天，无论是社会还是武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第二修正案始终“矗立”在那里。
美国枪支文化真正扎根于社会是在内战之后。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布隆伯格公共卫生学院的一篇文章指出，营销、种族主义、恐惧、政治等因素共同导致了枪支的异常扩散。 拥有过剩枪支的制造商开始寻找和平时期的客户，电影和广告开始将步枪推销为男性化的产品。 此外，奴隶制的结束催生了武装团体的形成，非洲裔团体试图用枪支武装自己，白人至上主义者则试图用枪支恐吓他们。
第二修正案通过100多年来，与枪支暴力相关的黑社会犯罪在美国社会造成了巨大的动荡和不安。 此时，美国国会通过了第一个全国枪支管制法案。
▲当地时间2022年6月25日，美国华盛顿，美国总统拜登签署了一项名为《两党安全社区法案》的枪支安全法案。 图片/IC照片
1934年，在美国前总统罗斯福的推动下，美国国会通过了《国家枪支法》（NFA），对指定枪支的制造、销售和运输征税，以限制武器转让。 四年后，罗斯福签署了 1938 年《联邦枪支法案》(FFA)，要求所有与枪支相关的企业持有联邦枪支许可证。
30年后，国会再次将枪支管制问题提上议程。 在美国前总统约翰·F·肯尼迪、他的弟弟罗伯特·F·肯尼迪和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遇刺后，时任美国总统约翰逊推动通过了 1968 年《枪支管制法案》(GCA)，该法案废除并取代了《枪支管制法》。 FFA。 该法案限制了枪支拥有者的年龄，并禁止重罪犯和精神病患者购买枪支。 枪支行业也受到更严格的监管。
然而，令枪支管制组织沮丧的是，刚刚采取联邦立法措施的国会却后退了几步。 1986年，国会通过了《枪支拥有者保护法》（FOPA）。 该法案得到了全国步枪协会的支持，该协会软化了从事枪支销售服务的定义，并放宽了对弹药销售和转让的要求。 的控制。
随后，控枪立法迎来小高潮。 1993 年，《布雷迪手枪暴力预防法》促进了枪支购买背景调查，并帮助创建了国家即时犯罪背景调查系统 (NICS)。 1994年，克林顿签署了联邦攻击性武器禁令。 但自那以后，联邦枪支管制立法一直没有通过，直到《两党安全社区法案》通过。
事实上，联邦层面的枪支立法已经取得了相当好的效果。 纽约州立大学科特兰分校政治学教授罗伯特·J·斯皮策告诉新京报记者，印象最深的是1934年的法案，这是一项对全自动武器和其他武器进行限制的联邦法案。 限制，有效防止全自动武器的广泛流通。
另一个例子是《布雷迪手枪暴力预防法》。 阿斯特指出，根据这项法案，美国的突击步枪和多管射手数量大幅下降，美国的枪支暴力确实有所减少。
但不幸的是，纵观美国国会的立法历史，一项重要的联邦枪支管制法案几乎总是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能获得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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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之间的博弈
正是两党之间根深蒂固的分歧减缓了联邦枪支立法的进程。
几乎每次枪击悲剧发生后，民主党都会发起一波枪支管制立法，从提高购买枪支的年龄门槛到禁止攻击性武器。 保护个人持枪权利的共和党人会指责民主党想要剥夺人们的合法权利，并反其道而行之，主张放松管制，提议为教师和学校工作人员配备枪支，声称“可以阻止坏人”带着枪。” 这是一个有枪的好人。”
事实上，共和党主张的观点并没有数据支持。 哈佛大学研究了 14,000 起与枪支有关的犯罪事件，发现实际上因自卫而开枪的案件远低于 1%。 阿斯特表示，大多数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的学校，现场都有武装警卫或警察，德克萨斯州的小学也是如此，但当枪手携带AR-15进入学校时，现实是人们不敢因为他们害怕。 与之发生正面冲突。
在两党控枪博弈中，另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是两党行动与美国国内舆论的偏差。
尽管美国民众对枪支的看法因政党和地理位置的不同而有很大差异，但总体而言，绝大多数美国民众支持公民拥有枪支的权利。 超过 40% 的家庭至少拥有一支枪。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反对对枪支实行更严格的监管。
皮尤研究中心去年的一项调查显示，近四分之三的美国人认为枪支是一个严重或中等严重的问题。 民意调查机构“YouGov”的数据指出，大多数美国人认为，通过大幅修改枪支法可以阻止校园枪击事件的蔓延。
▲当地时间2022年6月3日，美国康涅狄格州牛顿当地民众举行反对枪支暴力集会。 图片/IC照片
党派因素的影响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显示，90%的民主党选民支持对枪支拥有者的心理健康状况进行评估，85%的共和党选民支持这一点； 92%的民主党选民认为应该对购买枪支进行背景调查，70%的共和党选民也同意。 美媒Vox指出，这些数据表明，很多控枪政策实际上得到了大多数美国民众的支持。
即便如此，两党都没有加快立法步伐。 阿斯特指出，这是困扰他多年的问题。 他不明白共和党为什么不按照选民的意愿推动枪支管制。
“我由此得出的结论是，枪支管制对共和党来说是一个政治问题，让步会让民主党看起来更好，所以他们特别想在大选前保持强硬，不愿意冒着失去选票的风险继续推进。 枪支管制。”阿斯特表示，美国民众在枪支问题上分歧并不大，分歧主要是政客之间。
此外，围绕枪支形成的利益集团也在对立法进程施加影响。 2013年，康涅狄格州桑迪胡克小学枪击事件发生几个月后，国会试图通过一项扩大枪支购买背景调查的法案，但由于大多数共和党人和少数民主党人的反对，该法案未能通过。 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发表了激烈的演讲，矛头直指全国步枪协会（NRA）。
全国步枪协会称自己为“美国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民权组织”。 据BBC报道，全国步枪协会主张枪支越多，国家就越安全。 它既有可以直接影响政策的立法行动研究所，也有庞大的预算来影响国会议员的枪支政策。
除了全国步枪协会之外，类似的反对枪支管制的利益团体还包括全国枪支拥有者协会、全国射击运动协会和全国枪支权利协会。 这些利益集团还为美国总统和国会选举提供政治捐款。
政治博弈、团体游说以及枪支在美国文化中的独特意义结合在一起，使得推动枪支管制变得越来越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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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待治
回顾当下，枪支泛滥已经成为美国的一大痼疾。
美国有近3.3亿人口，私人枪支拥有量为3.93亿支，平均每100人拥有约120支枪。 彭博社指出，美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民用枪支数量超过人口数量的国家。
伴随如此大量的枪支拥有者而来的是枪支暴力。 据枪支暴力档案馆统计，截至当地时间7月17日，美国今年已有24051人死于枪支问题（包括自杀），至少发生了349起大规模枪击事件，导致超过4起枪击事件。伤亡。
枪支暴力已成为美国独有的“流行病”。 伊利诺伊州州长普利茨克曾表示，“大规模枪击事件似乎已经成为每周一次的‘美国传统’”。
出于对枪支暴力的恐惧，美国人民再次拿起了武器。 据彭博社报道，FBI数据显示，大规模枪击事件实际上刺激了人们购买枪支。 2020年，国家即时犯罪背景调查系统共进行了3970万支枪支购买背景调查，比上年增加了40%。 2021年，购枪狂潮略有平息，但也进行了3890万支购枪背景调查。
对于如何控制枪支暴力，阿斯特表示，通过推动公共安全教育，教导人们如何安全使用此类危险物品，他相信枪支暴力事故的情况将会得到很大改善。 此外，对于可能对自己和他人构成威胁的人，要关注他们发出的信号，判断他们是否有自杀倾向，并尽可能为他们提供心理健康帮助。
然而，枪支管制的实质性进展仍需要联邦立法。 阿斯特说，“如果我们想减少大规模枪击事件造成的伤亡，攻击性武器是需要解决的最大问题。我们需要认识到，这些武器是为了杀人，而不是为了狩猎和自卫。最终我们仍然需要可以适用于各州的联邦法律。”
当地时间6月24日，美国众议院通过了《两党安全社区法案》，这似乎是朝着枪支管制迈出的积极一步。 斯皮策表示，虽然对于枪支管制团体来说，这项法案比最初预期的要弱得多，但至少是一个进步，证明两党仍然可以就某些枪支管制问题达成一致。 具有一定的政治意义。
▲当地时间2022年6月23日，美国华盛顿特区，美国最高法院外设置封锁线，周边有警察巡逻警戒。 图片/IC照片
然而就在一天前，在美国国会的街对面，美国最高法院通过了一项裁决，推翻了纽约州一项限制人们外出携带隐蔽枪支并扩大了携带武器权利的法律。 值得注意的是，这是十多年来联邦最高法院首次就枪支问题做出重大裁决，大约四分之一的美国民众将受到这一裁决的影响。
据美联社报道，2020年总统选举期间，约一半选民表示美国的枪支法应该更加严格。 因此，联邦最高法院的这一裁决在一定程度上偏离了美国民意。
保守派占压倒性多数的联邦最高法院给美国枪支管制进程蒙上了阴影。 斯皮策表示，联邦最高法院“极其保守”，大多数法官认为枪支管制法侵犯了人们持有武器的权利，并试图收回枪支。 最近的裁决将导致一些州重写枪支法，预计这将在未来几年继续带来其他法律挑战。
当谈到美国枪支管制的未来时，阿斯特显得非常犹豫。 他说，从联邦最高法院关于枪支管制和堕胎的裁决来看，他们对法律的解释非常严格。 目前尚不清楚法院是否会允许联邦政府（行政命令）凌驾于各州的权利之上。 “很多人都担心枪支立法。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一切还有待观察。我们只能等到事情真正发生后再看看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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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枪支暴力：数据显示今年每周都会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
美国有近3.3亿人口，私人枪支拥有量为3.93亿支，平均每100人拥有约120支枪。 彭博社指出，美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民用枪支数量超过人口数量的国家。
根据皮尤研究中心和盖洛普2021年联合调查数据，约40%的美国成年人家庭拥有枪支，三分之一的美国成年人个人拥有枪支。
党派、性别和地理位置都对枪支拥有率产生影响。 例如，44%的共和党人和共和党倾向者拥有枪支，而民主党人和民主党倾向者只有20%拥有枪支。 男性比女性更有可能拥有枪支。 居住在农村地区的人比居住在城市的人更有可能购买枪支。
枪支暴力激增
随着枪支拥有量的增加，枪支暴力也随之增加。
《华盛顿邮报》分析了联邦枪支背景调查数据，发现2020年和2021年枪支购买量升至创纪录水平。估计人们在此期间购买了超过4300万支枪支，导致枪支暴力激增。 此外，近年来与枪支暴力相关的死亡率已达到1995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目前尚不清楚近年来枪支暴力相关死亡人数上升的原因，但可能的因素包括美国枪支泛滥、冠状病毒大流行的压力、警察与公众之间的紧张关系以及民众日益增长的愤怒和情绪恶化。公众。 。 迈阿密大学犯罪学家亚历克斯·皮克罗说：“你把所有东西都放进高压锅里，高压锅就会爆炸。”
枪支暴力的发生逐渐引发恶性循环。 专家表示，随着社会分化不断加深、枪支暴力频发，美国人出于恐惧开始购买枪支、武装自己。
数据显示，在暴力冲突、政治事件和不确定性之后，枪支销量明显增加。 例如，2012 年康涅狄格州桑迪胡克校园枪击事件后，枪支销量大幅增长。 此外，非裔男子乔治·弗洛伊德被警察跪杀以及2022年1月6日美国国会大厦发生骚乱后，枪支销量大幅增长。
每周都会发生大规模枪击事件
目前，政府、非营利组织和新闻机构对大规模枪击事件的定义尚未达成共识。 不同群体对大规模枪击事件的定义不同，主要与受害者人数、受害者是否死亡或受伤以及枪击事件是否发生在公共场所有关。
美国非营利组织枪支暴力档案馆将大规模枪击事件定义为至少有四人受伤或死亡的枪击事件。 截至2022年7月中旬，美国至少发生了349起大规模枪击事件，其中16起大规模枪击事件导致4人或以上死亡。 《华盛顿邮报》指出，2022年，美国将每周都不会发生至少四起大规模枪击事件。
从数据中可以看出，近年来大规模枪击事件数量呈明显上升趋势，2021年发生了近700起此类事件。然而，2014年至2018年间，每年大规模枪击事件数量从未超过400起。上升。
事实上，大规模枪击事件造成的死亡只占所有枪支暴力死亡的一小部分。 密歇根州立大学刑事司法副教授阿普尔·M·泽奥利表示，单一受害者枪击事件更为常见，未达到大规模枪击水平的凶杀案导致的死亡人数加起来比大规模枪击事件还要多。 枪击事件造成的死亡人数要多得多。
但大规模枪击事件引起了更多关注。 哈姆林大学犯罪学和刑事司法副教授吉莉安·彼得森表示，他们受到如此多的关注绝非偶然。 从某种意义上说，大规模枪击事件注定会像病毒一样蔓延，对公共卫生系统产生负面影响。 它对人们产生心理影响，使他们害怕去杂货店或电影院。
但最终，无论是大规模枪击事件还是孤立枪击事件，都可以归结为一些非常基本的原因。 “这就是不满和枪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枪支暴力解决方案中心联席主任丹尼尔·韦伯斯特说。
值班编辑 姜熙熙 李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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