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简介
就创业而言，失败比成功更容易发生。 企业家能否以低成本试错、高效管理创新创业失败，成为减少不确定性的关键。 探索创新创业失败管理规律，不仅是解码创新创业成功的关键，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整个社会在创新创业热潮下的成本与收益。
然而，创业失败作为创业者一生中巨大的痛苦甚至毁灭性的事件，会引发大量的负面情绪，干扰信息的收集和处理，阻碍后续的学习。 如何摆脱负面情绪、从失败中恢复并进行后续学习成为学者们关注的焦点。 探索情感成本与学习之间的关系不仅有助于揭示企业家情感事件影响后续行为的机制，也有助于启发学者和企业家更好地管理失败后的情感成本，并从失败中受益和学习。
在创业失败与学习的理论研究方面，学者们开始关注创业失败，重视失败带来的学习价值，通过案例和实证研究研究创业失败向学习的障碍和转化条件。 然而，相关探索却是碎片化、多样化的。 特征。 一方面，创业活动的不确定性、学习的动态性和研究情境的复杂性导致对失败的不同理解。 比如，如何定义创业失败？ 创业失败的典型特征是什么？ 另一方面，学者们将失败与学习关系的讨论简化为失败后会带来哪些学习行为、有助于获得哪些学习内容以及由此产生的学习结果。 然而，这些研究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学习行为、学习内容和学习结果如何获得？ 对企业家失败后学习方式的研究对于企业家如何从失败中学习更有解释力。
本文基于体验式学习理论和悲伤恢复理论，试图解释负面情绪对失败后学习的差异性影响及其转化的条件。 体验式学习理论认为，学习风格是个体在感知、处理和处理信息过程中经常采取的习惯倾向。 他们具有鲜明的个体特征和情境差异，能够解释完成任务时学习内容和效果的差异。 悲伤恢复理论的逻辑是“创业失败→负面情绪→干扰学习”，强调以悲伤为代表的失败引发的负面情绪会影响创业者信息收集和处理的广度和深度，从而减少创业者的学习。失败。 质量。本文根据失败后查找资料处理
不同的处理方法区分了学习行为，在刻画不同维度差异的基础上，加深了情感成本对不同学习方法的差异影响路径。
企业家通过采取两种策略从失败中恢复：损失导向和恢复导向。 在相同程度的悲伤下，他们从失败中恢复的速度越快，他们学习的速度就越快，学到的东西也就越多。 创业失败很容易导致创业者产生反事实思维，这种思维因偏离范式而出现意想不到的结果而出现异常。 个人倾向于恢复常态。 反事实思维是人们为达到恢复规范目的而采取的方法。 本文引入心理学中的自我导向和他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来检验情绪成本和失败学习之间的调节作用。 前者侧重于补偿失败损失，后者则有助于恢复和转移负面情绪。 从思维管理的角度来看，这两种恢复策略更具把握性和可操作性，从而深化了悲伤恢复理论。
论文精读
从痛苦中学习？情感成本对从创业失败中学习的影响
——反事实思维的调节作用
作者|郝西岭1、涂玉琪1、陈雪1、刘怡然2、
单位 | 1. 安徽财经大学工商管理学院 2. 天津大学教育学院 3. 天津大学教育科学研究中心
概念定义和研究假设
1.1 概念定义
利用性学习和探索性学习是体验式学习理论下“二元”学习的重要体现，是从组织学习理论发展而来的。 利用性学习是对现有知识的利用。 企业家可以选择重复或采取与原始活动密切相关的行动。 相关行动主要以“提炼、整合、再开发、选择、产生、落实、执行”为主要特征，注重从“深度”和“内在”挖掘潜在的可能性。 探索性学习是通过探索新的可能性。 企业家尝试新的替代方法来获取新的知识和能力。 “搜索、变革、创新、实验、发现和灵活性”等术语是它们的关键特征。 他们倾向于从“广度”和“外在”出发，打破界限，寻求新颖的学习过程。 本文根据前人的研究成果，从关键概念、特点、学习方法、信息检索范围、优缺点等方面对利用性学习和探索性学习进行了比较，如表1所示。
利用性学习和探索性学习是这两种策略的体现，无论是现有能力的扩展或提高，还是打破原有知识框架开发或寻找新知识，对于创业的发展和繁荣都至关重要。 ，都是创业活动可持续发展的要求。 面对日益激烈的竞争和快速变化的环境，企业家不仅需要完善和扩展现有的能力、技术和范式以获得可预测的回报，而且需要探索新的能力来更新自己，以实现突破性的进步和长远的利益。
1.2 情感成本与创业学习
...情感成本是企业家感知失败的最主观体验，主要来自于企业家对客观损失的主观解释以及失败企业对企业家的重要性。 悲伤恢复理论强调失败产生的负面情绪会影响企业家在信息收集和处理过程中的注意力分配。 信息处理是学习的必要条件，是总结过去的知识并重新探索的前提。 从认知角度来看，情感成本导致创业者将更多的注意力和认知资源集中在自我疗愈和情绪恢复上，进而影响失败相关信息的收集、评估和处理，限制了信息扫描的范围，干扰了创业者的心理健康。与信息处理。 治疗深度。 从激励角度来看，情感成本往往会导致企业家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原有的知识和思维习惯。 此外，原有创业梦想和期望的破灭，也降低了创业者的自我价值感。 企业家不再有动力和信心去重新开发和利用原有的知识和信息，也不愿意进行运用学习。 因此，提出以下假设： H1 情感成本与剥削性学习负相关。
过于强烈的负面情绪感受会阻碍创业理性认知。 创业失败是对决策者的一种信息反馈，刺激个体对战略的信心发生变化。 这种信心的改变不一定会导致探索性学习。 从认知角度来看，情感成本会干扰企业家对与后续失败相关的信息的收集、处理和处理。 失败给创业者带来巨大的打击和心理创伤，导致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情绪恢复和状态调整上，对外收集信息的渠道变窄，对新信息和新信息的探索、开发、实验的认知资源配置减少。知识。 有利于探索性学习。 而且这个抛弃原有知识体系转向新知识挖掘的过程会消耗创业者大量的资源、时间和精力，投入更多的精力，具有不确定性和较长的时间跨度，长期看好的趋势是短期内可能并不总是好的。
从动机角度看，失败后，创业者注重情绪的恢复，探索新的可能性、选择新的改变方式的愿望和动力，以及
行动力不强。 负面情绪导致不愿意接受挑战、寻求改变，对外界新信息、新知识失去警觉，从而失去对外探索的动力。 探索性学习意味着企业家寻求变化和新的挑战，需要对外界保持警惕。 因此，提出以下假设： H2 情感成本与探索性学习负相关。
1.3 自我导向反事实思维对情绪成本与创业学习关系的调节作用
反事实思维（CFT）通过“想象在特定情况下可能发生的情况”来分析如果原始行为或情况发生变化会发生什么。 这种思维活动通过否定过去事件后重新推理和判断的心理模拟，帮助人们理清因果关系，加深对事件的认识。 根据反事实思维对事件关注的不同，可以分为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和他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 ……从认知角度来看，注重个体分析、解构过往事件的思维过程，意味着个体能够进行深刻的自我反思，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不会将更多的认知资源分配给现有的问题。 对信息的加工处理不利于信息的深度处理。
……从激励的角度来看，深入且持续的自我反思过程会削弱企业家的自我效能感。 自我效能感代表了企业家对自己组织和执行必要行动来完成特定任务的能力的信念。自我效能感的降低意味着企业家对自己缺乏信心和肯定，这威胁到他们的自我能力和积极的自我-解释。 他们怀疑原有的知识和信息处理系统是否存在问题，没有动力继续原有的行为范式。 以及持续发展既定途径，通过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强化情感成本与收益。
使用公式学习的负相关关系。 基于此，提出如下假设： H3a 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强化了情感成本与利用性学习之间的负相关关系。
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是假设改变自己的行为是否会产生积极的结果并避免不良情况，这可以加深对自己在失败事件中的角色的分析。从认知层面来看，在分析失败事件时，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侧重于对创业者自身的能力和行为进行考察，重点分析自己在创业过程中的角色和作用，能够客观地评价和认识自己的优势和优势
脚。 这种认知资源的配置帮助企业家因为了解不够而“向外看”，从外部收集信息，获取新知识，从而削弱负面情绪对探索性学习的负面影响。 RAFETSEDER和PERNER还指出，具有内部归因倾向的个体在评估过去的事件时会表现出对未来的信心和积极的假设，从而影响后续的探索行为。
从激励的角度来看，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可以帮助企业家认识到自己的缺陷和不足，认清自己的知识和能力与成功之间的差距，使企业家对现有的知识产生怀疑，并激励和激励企业家采取其他方式探索外部。地区
因此，基于探索和实验学习，提出以下假设。 H3b 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削弱了情感成本与探索性学习之间的负相关关系。
1.4 他人导向反事实思维对情感成本与创业学习关系的调节作用
他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是想象“如果别人……，那么……”，并注重从他人身上寻找理由。 从认知层面来看，他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在分析失败事件时，会更多地关注他人的能力和行为。 归因作为个体认知的重要特征，影响着反事实思维的表现和形式。 这种外部归因认知行为很容易使企业家忽视自身的不足和无效的行为策略，对自己之前的决策信息保持积极的反馈，表现出较高的个体主动性，进而倾向于对原始信息做出反应。 对知识和知识进行深入探索，不断开发和利用现有的知识和信息。 也就是说，以他人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会削弱情感成本对剥削性学习的负面影响。 对过去的经历抱有积极的态度是运用学习的重要前提。 ……从动机的角度来看，他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从推理他人行为的改变将导致结果的变化出发，转移分析失败原因的重点，使企业家对自己的失败仍然抱有积极、正面的态度。自己的经验和知识，使得创业参与者有信心和动力发展现有知识、改变现状，即以他人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降低了剥削性学习失败的负面情绪成本。 综上所述，提出以下假设。 H4a 以他人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削弱了情感成本与剥削性学习之间的负相关关系。
当行动者注重外部归因来分析问题时，他们往往会保持对自己的积极认知，并重复与过去密切相关的活动。
对探索新领域的犹豫和观望态度意味着风险和不确定性。 首先，从认知层面来看，他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倾向于从他人的角度寻找失败的原因。 这往往使得企业家对原有的知识仍然抱有积极、积极的态度，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决策错误和知识信息。 偏差并不是失败的主要原因。 企业家将更多的认知资源投入到相对熟悉和确定的现有知识的持续开发中，注重对现有信息的深度挖掘，缩小信息收集和扫描的范围，减少新领域的探索活动。 因为收集新信息和探索新领域涉及时间成本和不确定性。
其次，着眼于动机层面，他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意味着企业家将错误归因于外部因素，而忽视了自身的不足和肯定。
自我价值感，特别是当对新知识的探索超出了自己的预期范围时，企业家没有动力和意愿去承担风险，实施不确定性较高的新探索行为。 因此，就没有意愿和动力去识别新的外部信息、探索新的知识。 ，即随着以他人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的增强，情感成本与探索性学习之间的负向关系得到加强。 因此，提出以下假设。 H4b 以他人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强化了情感成本与探索性学习之间的负相关关系。
综上，研究框架构建如图1所示。
研究设计
2.1 样本和数据
本文将调查对象定义为有过失败经历且最近一次失败发生在3年内的企业家。 创业失败是指如果企业家未能实现其目标，则终止新企业或退出新企业的业务活动。 。 为了方便创业者理解创业失败的定义，问卷中提供了一些例子：①“我原本计划创业前三年赚100万，但实际上只赚了10万，并没有达到预期目标”； ②“公司缺乏资金、债务，被迫关闭或出售。”
……调研活动从2016年6月开始，一家专业调研公司提供了上海、深圳两地创业孵化器、众创空间有业务关系的企业名单，然后联系该企业负责人询问是否符合要求以及愿意接受调查。 ，最后调研公司对企业进行入户访谈，收集问卷。 为了保证数据的真实性和完整性，调查员在研究初期接受了培训并附有调查问卷。 规范访员调查流程后，对每份调查问卷均及时进行电话审核。 同时，根据公司成立时间等客观信息，对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网站信息进行审核。 只有两轮审核均正确，才判定为有效问卷。 本次调查历时半年，共联系企业518家，回收问卷290份。 经过问卷筛选，最终获得有效问卷199份，有效问卷回收率为68.6%。 样本分布特征如表2所示。
2.2 变量测量
利用性学习和探索性学习的测量主要借鉴了POLITIS和GABRIELSSON测量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 这部分的指导是“失败后你更有可能采取什么行动？” 主要包括“我更喜欢用实验作为学习方法”等8个项目来衡量利用性学习和探索性学习。 情感成本采用JENKINS等人的测量量表，包括“我因失败而沮丧”等9个项目。 这部分的指导方针是“你最近的失败对你有何影响？” 备选答案中有5个描述级别，1表示非常不一致，5表示非常一致。
反事实思维的测量主要基于RYE等人编制的量表，并根据失败事件进行了一些微调，使其更适合创业情况。 这部分的指导是询问企业家对于自己的失败经历有多少次产生以下想法，1代表“从不”，5代表“经常”，主要包括“我会认为如果有人不那么仓促行动，事情的结局将会有所不同。” 更好”等7项。
本文参考国内外相关研究文献，选取可能对失败学习行为产生影响的变量作为控制变量，其中包括性别
性别、年龄及文化程度、以往工作经历（询问创业前工作年限）、创业经历（创业次数）、失败次数、失败时间（询问最近一次失败时间） 、失败原因（询问最近一次失败的主要原因，答案分为内部归因和外部归因）以及失败的性质（失败类型主要分为四种：破产倒闭、出售企业未实现目标、因非经济原因关闭、个人退出企业但仍在运营）。
2.3 信度、效度检验和共同方法偏差
从表3可以看出，大部分变量的Cronbach's α系数都在0.7以上，最小组合信度（CR）为0.78，表明问题
论文具有良好的可靠性。 问卷中的量表参考国外成熟量表，根据创业失败情况进行调整，并通过多轮、多方法、多渠道咨询创业学者和实践者进行反复修订，具有良好的内容效果。 花费。 对各项目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发现因子负荷值均大于0.5，且各项目均落在最初设想的因子上，表明量表具有良好的结构效度，提取的平均值各变量的变异度（AVE）值均大于0.5，表明判别效度良好。 表3显示了主要变量的效度和信度检验结果。
本次调查采用最初的问卷设计来防止或减少同源偏差。 首先，问卷包含了一些相对客观的变量，如创业次数、失败企业的生存时间、企业规模和客观损失等。其次，问卷还包含了反转题，以克服受访者的思维惯性在答题过程中。 最后，问卷说明强调，本次调查纯属学术研究，信息将完全保密，防止受访者因社会认可或刻意夸大而造成回答偏差。 上述各种措施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减少同源性偏差问题，还需要进一步检验。 本文采用哈曼单因素检测方法对其进行分析。 使用这种方法，对所有变量进行未旋转的探索性因素分析。 结果显示，未经旋转共得到9个因子，第一个因子的贡献率为18.302%，未占多数，表明本文的同源性偏差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数据分析及结果
3.1 描述性统计及相关性分析
表4为相关变量的描述性统计及相关分析。 其中，情感成本与利用学习呈显着负相关，相关系数为-0.128。 变量之间的相关系数均小于0.5，相关变量的方差膨胀因子均小于3，表明模型中的多重共线性问题并不严重。
3.2 假设检验
本文利用SPSS22.0对构建的模型进行层次回归分析。 回归结果如表5所示。模型2显示情绪成本与利用学习显着负相关（β=-0.239，p<0.01），H1成立。 模型5显示情感成本对探索性学习有显着的负面影响（β=-0.141，p<0.1），H2成立。 模型中加入自我导向的CFT×情感成本和他人导向的CFT×情感成本后，模型3的R2值较模型2增加了0.02，模型6的R2值较模型5增加了0.031，表明因变量的解释力。 得到进一步扩大。 模型3显示，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削弱了情感成本与利用学习之间的负相关关系，但并不显着（β=0.014，p>0.1），H3a不成立。 同时，他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削弱了情感成本与利用性学习之间的负向关系（β=0.142，p<0.1），H4a成立。 模型6表明，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削弱了情感成本与探索性学习之间的负相关关系（β=0.199，p<0.01）。 H3b成立。 同时，以他人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强化了情感成本与探索性学习之间的关系。 与学习存在负相关关系，但并不显着（β=-0.078，p>0.1），即H4b不成立。 图2是反事实思维的调节作用图。 通过简单的斜率分析发现，图2（a）中低他人导向反事实思维组（β=-0.37，p<0.01）的情绪成本对利用率有显着的负向影响。 学习; 而在高他人导向反事实思维组（β=-0.16，p>0.05）中，两者关系不显着。 图2（b）中低自我导向反事实思维组（β=-0.26，p<0.05）中，情绪成本与探索性学习显着负相关； 而在高度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组（β=-0.03，p>0.05）中，两者的关系并不显着。
3.3 稳健性检验
本文还使用了三个辅助分析来检验结果的稳健性。首先，本文重点从认知和动机层面推导主要错误。
假设在测量的情绪成本中选择“悲伤”和“自我否定”作为最干扰认知和影响动机的两种负面情绪，并作为新的自变量重新进行回归测试。 由于篇幅限制，仅报告完整模型，如表6所示。从模型2和模型5可以看出，结果与本文的预期一致。 其次，受调查的企业家可能会因社会期望等因素而存在夸大学习行为的倾向。 本文选取相对较为中性的项目来衡量利用性学习和探索性学习。 回归结果如模型1和模型4所示，与预期一致。 最后，改变调节变量的测量项目选择。 反事实思维虽然是思维层面的活动，但如果其思维的内容更加现实可行，就会对后续的创业行为产生更大的影响和改变。 基于此，本文删除了“失败后，我会想，如果有人（其他人）不那么自私，失败本来可以避免”和“我希望有一台时光机，可以带回什么”这两个字。我以前说过并且做过。” 项，其余项用于测量他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和自我导向的反事实思维。 回归结果如模型3和模型6所示，调节作用仍然显着。 综上所述，本文的研究结论具有一定的可靠性和稳定性。
结论与讨论
4.1 研究结论
本文将失败后的创业学习方法区分为探索性学习和利用性学习，并基于悲伤恢复理论的视角探讨失败的情感成本与学习之间的互动机制。 本文的结论如下：
一方面，情感成本不利于利用性学习和探索性学习。 创业失败引发的悲痛、悲伤甚至羞愧、愧疚等一系列负面情绪，使得创业者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恢复上，而较少关注失败后的信息处理和分析，认知过程受到影响。 阻碍使得无论是基于原有知识再开发的利用性学习，还是转向新的外部知识的探索性学习都无法进行。 这也说明，情绪恢复是学习的重要前提。
另一方面，不同内容的反事实思维缓解了情感成本与创业学习之间的负向关系。 研究发现，在相同水平的情感成本下，采用自我指导的反事实思维的企业家更有利于刺激探索性学习，而采用其他指导的反事实思维的企业家则更倾向于剥削性学习。 具体而言，内部反思使企业家更容易在自己的能力中确定缺点，对现有知识产生怀疑，并刺激外部领域的探索性学习； 以外部为中心的反思驱使企业家相对忽略自己的缺陷，并认为原始知识和建立的行动路径仍然具有一定程度的可靠性和可行性，从而削弱了情绪成本对利用学习的负面影响。
另外，未测试两个调节作用。 首先，没有传递自我指导的反事实思维的假设加强了情绪成本与剥削性学习之间的负面关系。 其次，其他面向其他反事实思维增强情绪成本与探索性学习之间的负面关系的假设也失败了。
4.2理论贡献
从理论角度来看，首先，本文丰富了关于个人主观情感体验与企业家学习之间关系的研究，并扩展了对失败学习前因的研究。 ...通过定量研究来研究情感成本与企业家学习之间的关系，仔细地表征主观情感成本对随后学习风格的影响机制，加深对企业家失败后对企业家的情感经历的理解，并扩大失败后企业家的经验。 恢复和学习的进化途径。 其次，无论是从组织学习中的“新可能性”探索中学习，还是使用以前的知识来开发“潜在可能性”的“双重”模型，本文都对企业家在企业家失败后采用的特定学习方法进行了分类和比较，丰富组织学习理论的适用背景，还为探索失败后的企业家学习规则提供了新的方向和思想。 第三，它加深了关于悲伤恢复理论的研究。 …本文从探索性和剥削性学习的两个维度开始，并深入分析情绪成本对随后学习的不同影响； 另一方面，该理论着重于面向损失和面向恢复的策略在恢复企业家的情绪中的作用，从而产生学习行为。 扮演的角色介绍了心理学中自我导向和其他面向的反事实思维的概念。 以自我为导向的反事实思维重点是从自己开始，并专注于事件本身的损失和后果。 这是面向损失的战略思维模式的重要体现。 其他面向的反事实思维反事实思维强调从他人那里找到原因并转移自己的情感注意力，这是面向恢复的战略思维的重要体现。 这项研究从反思性思维的角度对两种策略进行了更详细的分析。
4.3 实际意义
首先，它激发了企业家的辩证法观察企业家失败。 尽管失败会带来负面影响，例如财务损失和债务积累，但它仍然可以激发企业家进一步学习和发展。 本文启发企业家正确理解失败对随后的行为和认知的差异影响，通过良好的自我情绪管理刺激学习，并为重新创业提供帮助。 其次，反事实思维可以减轻失败的负面情绪。 以自我为导向的和其他面向的反事实思维促进了探索性学习和利用学习。 这可以激发企业家在失败后增强对反事实思维的训练，并指导自己采用不同的学习方法来从失败中受益并通过控制反事实思维的内容来从失败中受益并成长。 同时，反事实思维训练和情绪管理策略也可以用来减少因失败引起的负面情绪，并减少从失败中学习的障碍。 最后，促进企业家教育和创业培训的改革和发展，并为企业家教育和政策指导提供指导。 企业家教育和培训是提高创业成功率的重要手段。 有必要注意企业家对失败的态度，并指导他们从失败经历中学习。 企业家不仅需要专注于发展原始知识的潜在价值，而且还需要保持企业家精神和预期回报的稳定性。 同时，我们应该拓宽视野，积极探索从外部企业家精神所需的知识，来自外界的有效信息，增加信息搜索的广度，并实现创新和长期发展。
4.4研究缺陷和前景
在这项研究中，需要进一步改善未来的研究。
在失败后学习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本文主要考虑失败后负面情绪的影响。 但是，创业失败将带来各种成本，例如财务成本和社会成本，各种成本相互互动。 未来的研究需要采用更科学的研究设计，以深入分析不同成本对企业家的影响。 本文主要通过自我报告的测量方法收集数据。 尽管已经测试过偏差，但数据错误可能是由企业家的召回偏见和主观报告引起的。 本文的调查主题是具有失败经验的连续企业家，这可能导致抽样偏见。 数据收集对象不包括失败后辞职或暂时尚未开始新业务的个人。 这样的群体与重新企业家群体具有不同的认知和行为。 特征相同吗？ 如果存在差异，那么机制和进化路径是什么？ 这些是未来研究需要关注的问题。
（有关全文和参考，请参阅“研发管理”第4期，2019年，第27-39页。本期的推文是摘录，略微删除和编辑）
“研发管理”（由福丹大学赞助，主编lu pinl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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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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